August 22, 2012
July 08, 2012
July 06, 2012
May 06, 2012
生而在世
其實我哪來的自信。
「在被其他人肯定之前,所有的投入其實都不過是種自溺。」
很多時候更讓人焦慮的反而是最清明的時刻,因為寂寞特別喧囂。很輕易的可以認清這件事實,但往往最真實的總是我們最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大抵性格裡有著太多數不清的缺陷,例如總是想最離群索居的享受密集群體生活的便利性,又例如每天出門前總是得花很多時間掙扎,用社會化的糖衣包裹其實一直都有些叛逆的內裡,又例如總是任性的過活。
我想人都渴望微小而確切的幸福,但小確幸,小確幸,小確幸被濫用成習最終是會變成大劫難的。
我是這樣的排斥所有群體,排斥太過裸露的自白,所以寧願用一種孤高的態度苛責,當作對於自己妥協的嘲諷。
但卻又是不可否認的在每一次與人來往之間感到美好,以己身微不足道的立場。
Life is a struggle, but don't live for a false reason.
而我想自溺總也是好的,所有的焦慮煩躁不確定一如所有的安詳寧靜不晃蕩,也都是好的。
生而在世,我求的也不過是這樣的心安理得,如此爾爾。
March 28, 2012
20
二十歲的生日很平凡的過,翹課,上課,打工。提前兩天鎖了塗鴉牆,為了避免太多罐頭留言。願意多花上一些微不足道時間,多個步驟留訊息祝賀的人,即便依舊是簡單的四字生日快樂,誠懇的心意總是多上些吧!雖然我想那也不過是種趨性,是種社會化的反射,像巴夫洛夫的狗,聞鈴聲便會分泌唾涎。
我太負面了。
於是才突然驚覺自己某些部份的缺陷其實一直沒有改變,或許沒那麼強烈,但卻更令人難以覺察的,隱隱伏於幽冥的角落,靜默無語的存在,以致於猛一現身,你會說服自己那是特例,甚而是種錯幻。
「大多數人都很容易陷入全有全無的迷思。」文學、動物與社會的第一堂課上,黃宗慧老師這麼說。
有,或無;完美,抑或灰飛煙散。
這是種虛構的二元價值,其實任何人都知道。但大抵這樣自以為玉碎瓦全的情結,提供了我充足的理由遁逃,心安理得。
我覺得我是個很消極的完美主義者。
「那你也不過是害怕失敗罷了。」卡洛應聲回答。
也許是從小到大的生活一向順遂,稍加付出點努力,便可以得到足以令人滿足的回報。是被寵慣了,家貓總是伏在窗邊盯著外頭的陽光,可是這個世界會下雨。淋點雨也是另一種痛快。
「二十歲已經是個大人了,要為自己的一切負責。」
「每天都放心投入世俗,開心、微笑、無懼的走下去,好嗎?」
在這一去就不會再回來的時光中,所有的美麗與哀愁,都大力去擁抱,我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