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09, 2012
August 31, 2012
July 10, 2012
June 27, 2012
Name Cards of Picnic Café
Thanks to my boss Carol, the owner of Picnic Café, I had a great opportunity to show my photographic works and had them printed as the name cards of the shop. The name cards are presented as post cards, which is quite different from the typical form we’re used to.
感謝老闆卡洛,這期店卡她選了我的照片。店裡的店卡是以明信片的形式印製,每期會有八張。
May 26, 2012
How a Great Friday Night Should be
It was 27th, the last Friday in April. We had dinner together and visited Annie’s place.
已經是四月的事了。晚餐吃杏子豬排,之後一起去超市買酒,我記得台北還是下著惱人的雨,時大時小。為了那個週末我興奮了一整個禮拜,因為太久沒出去玩了。沒想到當天晚餐過後頭卻開始開始痛,很煩人的那種陣痛,有時以為已經沒事了,又時而抽搐。
但關於週末,我還是最喜歡這樣子度過。
前陣子跟不只一個人聊過,我們都說,好像上了大學後交不太到朋友了。但其實我也一直知道,只是一種生活模式的轉變。以前是被強迫著跟一群人綁在一起,因此總是會自然而然的跟某些人比較熟稔。然而上了大學後那股強制的力量被抽走了,而我們被期待以成熟的面貌,以成年人的方式過活,不太再有什麼指導原則或規定。至少在生活這方面,每個人的確都被看做獨立的個體,同時也意味著得為自己負責。
負責這件事,說實話,真的是一直到了20歲生日過後,我才突然真切的意識到。「已經是個大人了。」大抵每個人小時候或多或少都曾期待過長大,或者最直接的是期待能脫離父母的掌控。也許我們的爸媽都有著不擅長放手的通病,而我們深知此點並時常作為閒談中談笑指責的對象。然後真等到爸媽漸漸放手,我才多少開始明白那些所謂成長的代價。
一如所有在情感上臻於圓滿的人們反而渴望獨處,我在最完善的庇蔭下叛逆著,渴望冒險,不稀罕過多的保護,傷害是美的,因為至少能讓我感到刺痛的真實。踩在砂礫地上,即便赤腳有些疼,至少我能確認自己的站立。
只是偶爾還是會覺得酸酸的,因為此去所有的一切都關乎自己,也只在乎自己。沮喪挫敗必須要靠自己承擔,因為沒辦法回頭去怪罪某個誰。
扯遠了。
但也許我只是想慶幸,即便深知人生終究得獨自面對,但會有支持的。
May 15, 2012
Vanity Fair- DFLL Dance
Last Friday night it was the prom held by my department. I went and helped them with the photo taking.
上週五是外文舞會,好像是系上第一次舉辦這個活動。我去幫忙當相官,但成果實在是有點令人尷尬。對場地不夠了解,對數位單眼也還不夠熟悉。覺得該去多接觸一下這類型場合拍攝的技巧。
March 20, 2012
The Wedding
These are the photos taken at the wedding of my cousin, whose mom is also my mom’s cousin. The wedding took place on the fifth day of Chinese Lunar New Year.
(Praktica LLC X Meyer 50/1.8)